,长亭?朕很好奇,你这人,像是从来没有心事。”
不等傅长亭开口,喝醉的天子兀自笑了起来:“朕忘了,你不爱说话。坦荡直率,所以也不会纠结于俗事。在曲江城时,他说过的。秦兰溪说,你是天字第一号的无趣,朕是第二。呵呵……呵呵呵呵……”
他痴痴笑着,眼中落寞更甚。放眼天下,眼下也只有这个男人会提及那个已成禁忌的名字。在过往与现实间沉浮的帝王看不见,有那么一瞬间,冷面国师漠然的脸上绽开了裂痕。若非赫连锋的嘲弄,不假思索的话语几乎脱口而出。有的,他也曾这般执着酒盏伴着那人月下闲话。在那人感叹他的木讷憨直时,笨拙地竭力为自己辩解——我也去过思过崖。师父命我去察看,师弟是否真心悔过。
于是那人笑得欢畅,险险抱着肚子从石凳上摔下。他笑时总是弯下眼,眸光闪闪,双唇猫一般翘起,三分惬意,七分满足。那人是鬼,那人唤他木道士,那人……手中无数血债。
最后,赫连锋道:“你去看看他吧。替朕……去看看他。”
他真的醉了,怀着抱着酒坛,阖着眼似乎马上就要睡去。
傅长亭悄声领命。踏出殿门时,不经意回头。玉阶上的天子正扶着龙椅挣扎站起,空荡荡的大殿烛光飘摇,灿金色的龙椅散发着耀眼而冰冷的光芒。赫连锋背对着殿门,站在宫殿深处。武将出身的男子身形魁伟,此时竟佝偻着背,臂膀颤抖,隐隐透出几分萧瑟无望的意味。
后宫东南一隅有一处偏僻的院落。据说前朝时,那里就十分冷清,先后住过几位不受宠的妃嫔,都是不出几年就暴病而终。宫里的老人都说,那儿闹鬼。于是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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