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与游走在城中的怨气十分相似,应该是相同的手法。小师叔,我说对了吗?”
又拖沓了……本来还想在这一章把血阵连同韩蝉一起解决掉的……tat
(十三)上
“你的身上有血腥味。虽然以鬼气与死气遮盖,但是并不能做到全无痕迹。如非身处血阵中心,否则断不会如此浓烈。”傅长亭平直说道,“而且,这与游走在城中的怨气十分相似,应该是相同的手法。小师叔,我说对了吗?”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是我。”从他出现在霖湖边的那晚,或许更早,从他在客栈抓住了山楂,甚至,当自己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时,眼前的道者就已看出了端倪。紫阳真君转世,终南一脉未来的执掌,果真并非浪得虚名。道者松开了对他的禁锢,韩蝉艰难地揉了揉手腕,挪步站到了银杏树下,借住粗大的树干支撑着自己:“你还想知道什么?”
失踪的人都死了,所有骸骨衣物尽数焚毁,不留蛛丝一点蛛丝马迹。
“人证物证皆无,道长就要治我杀人之罪?”眼前的道士莲冠巍峨,一身如雪的道袍不染半分俗尘。他离自己不过一步之遥,韩蝉吃力地将从自己的视线从不听滴血的双手转向他毫无表情的脸。
鬼魅忍不住想要发笑,傅长亭何时需要证据定一只鬼怪的生死?终南门风便是雷厉风行,自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开场便打。好端端的人,死了就该魂归地府,尘归尘,土归土,一切爱恨是非恩怨全了。执意强留人间,必有怨心,定要害人。非我族类必是奸邪,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漏放一个。让他费心寻证那是在存心为难他。
笑未出口,又是一阵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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