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的佩剑……
然后,韩蝉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那片不见尽头的火海……
傅长亭赶到时,韩蝉已经在石亭下睡着了。今夜的箫声格外悲戚,停停顿顿,断断续续,幽幽地唤醒静思中的他。他追着箫声一路飞奔,游丝般纤细的曲调却在半路就戛然而止。
道者放低足音,轻轻走到他身边。桌上的酒壶已经空了,竹箫被漫不经心地仍在一旁,鬼魅的手里还恋恋不舍地抓着一只白瓷酒杯,杯中空无一物。
他压根就不能喝酒,傅长亭记得,他光喝一杯就会脸红。
“师兄……”一声低叹,幽幽出自醉鬼的口中。
摇一摇头,道者伸手,想要从他的指间把酒杯抽走。苍白的手指倏然一动,松开了瓷杯,却如藤蔓般缠上了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勾住了他食指的第一节。
下周继续
(十)上
“师兄……”一声低叹,幽幽出自醉鬼的口中。
摇一摇头,道者伸手,想要从他的指间把酒杯抽走。苍白的手指倏然一动,松开了瓷杯,却如藤蔓般缠上了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勾住了他食指的第一节。
“你来了。”韩蝉睁开眼,颊上被酒气染上了几许嫣红的色彩。
“嗯。”木讷的道士点点头。
韩蝉的视线停留在他们交缠的手指上,喝醉了的他像个好奇的孩子,用拇指和食指小心地捏了捏道者的指腹,过后,又用自己的指贴在其上缓缓厮磨。
鬼魅的手是冰冷的,毫无温度可言。他饶有兴致地挨个在傅长亭的手指上弹拨着。冰冰凉凉的触觉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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