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云子……独独让视线在师兄身上停留半分。
是师兄救了他,没有师兄就没他。韩蝉告诉自己。
(九)下
三年,他平平静静定居在终南山下的村落里。那一世,除了终南,他从未去过任何地方。有时,站在旧篱笆围就的小院里举目远眺,烟霞游走,峰峦叠聚,依旧那般熟悉又遥远。
师兄时常来看他。往昔他只知道师兄常常会偷溜下山,却不知道,师兄对山下的一切会如此熟稔。就连他落脚的屋子也是师兄替他找的。不过,后来,渐渐地,师兄就来得少了。不过每次来,师兄总会一如既往挨到他身边,揽他的肩,捏他的脸,跟他说话,逗他开心。
虽然被逐出师门,韩蝉照旧茹素简居,天天练习着修行心法。师兄尽责地指点他,教他师父新授的课业。短暂的欢笑可以令他忘记很多事,比如,那只香炉在哪儿?比如,师兄你为什么不问我这么做的理由?比如,村民们对他的窃窃私语。
刚开始,人们把他当做投亲不成的异乡人。过了段日子,有终南弟子下山采办杂物,在路上遇见了他。于是,终南弃徒的身份大白于天下。原先热情亲切的村民就同他疏远了,慢慢不再往来。
“从前我就说他古怪,除了他那个师兄,对谁都不理不睬的。要不怎么说,不叫的狗最会咬人呢,原来是窝藏了这样的心思。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修行人,我呸!一肚子污水祸心。我说过什么?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还真说着了。他怎么还好意思住在这儿?是我,早躲得远远的。”
两个穿着道袍的年轻道子一路嘀嘀咕咕,从村间的小道上走过。韩蝉走在他们前头,听着他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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