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乎。”
“他不在乎你。”韩蝉扶着石桌,端正地坐在亭下,斯文得像个前来游湖赏景的书生。转过头,他同情地看向她绝丽的容颜,“师兄不喜欢你。”
无数次,直白地、坦诚地、苦口婆心地,一次又一次,同她说了无数次。得到的却始终是她激烈而执拗的宣告:“他会的!他会喜欢我的!见过我的男人都会喜欢我,无一例外!”
“为什么?”韩蝉不解,单只因为他不曾被你的美貌诱惑?
这回轮到她来反问他:“那你呢?那道士做了什么?”
张口结舌,韩蝉默然了。
木道士什么都没做,一如既往弓着背,勤勤恳恳在货架前将杂乱无章的货物归置整理。
“这是什么?”他常常对架子上稀奇古怪的东西发问。
杏仁凑过去看了一眼:“雷兽的腿骨。”
傅长亭抿起嘴,把盒子凑到眼前仔细端详:“做什么用?”
“据说打雷的时候拿着它,可以引雷。”山楂从梦里醒来,伸个懒腰,再从账台上的盘子里抓一颗杨梅丢进嘴里,“其实没什么用。”
皱着脸再思索一阵,傅长亭摇摇头,又从架上抽出一个铁匣:“这是……”里头的东西同样古怪。
杏仁踮起脚探头看了看:“东海夔牛的耳朵。”
不等他追问,兔子往嘴里丢了颗杨梅,嚼得津津有味:“把它放到耳边,可以听到鼓声。”
傅长亭半信半疑,拿着牛耳慢慢往耳边送。还未听到鼓声,倒是内室里的韩蝉“噗嗤”一声笑了。
“假的。真的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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