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不休,整整三天方能到达。即使是术法高深如他,想要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往来,也并非易事。
常人眼中,那不过是一句调侃的戏言。想不到他竟这般当真。韩蝉始料不及,落下手,借着月光怔怔地对上他的眼。总是衣冠齐整,步伐从容的道者,不染凡尘的洁白衣袖沾了烟灰,不履红尘的皂靴带了湿泥,压在到道冠下的发丝松了,散落在额前,被汗水浸得湿透。
他胸膛剧烈起伏,轻咳了两声,干涩的声音盖不住粗重的喘息:“新的,从未穿过。”
都喘成了这样,还不忘一板一眼地解释。
韩蝉笑得更浓,曲起手肘撑着石桌,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执着竹箫,虚晃晃点向他的胸口:“若我只要道长身上这一件呢?”
明晚继续
(六)下
韩蝉笑得更浓,曲起手肘撑着石桌,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执着竹箫,虚晃晃点向他的胸口:“若我只要道长身上这一件呢?”
喘息未定的道者脸上一紧,低下头,沉沉望进他溢满笑意的眼。狡黠的鬼魅镇定地同他对视,恶意地要从他眼中看出为难:“当时在下说,在下要一件道长身上的道袍。”
两两相望,他不言,他不语,彼此盯着对方眼中的自己。半晌过后,傅长亭眼中光华一闪:“好。”
双肩微振,宽大的外袍应声褪下。
韩蝉但见眼前一片雪白,几番抖动,道者那绣着淡银色卷云暗纹的外袍已整整齐齐叠放在桌前。再抬眼,那头的道士一脸严肃,正要解开身上的腰带。
“你、你、你……”张口结舌,手中的竹箫颤颤指着他,韩蝉满脸都
分卷阅读1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