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扫向货架下战战兢兢的两只妖怪:“山楂,你也一样。”
兔子和狸猫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声,面面相觑一阵,赶紧抱住臂膀狠狠打一个寒颤,双双显出原形蹭到他脚边:“主人,呜呜呜呜……”泪光盈盈,楚楚可怜。
“没出息。”鬼魅绷着脸,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一甩袖子,气冲冲朝里走。
把一切看在眼里,傅长亭目送着韩蝉消失在暗室之中,冰冻的眼眸中缓缓生出一分笑意。
“木道士。”暗室里,鬼魅低声嘟囔着。
格窗下的木桌上放着一只玉匣。是今天一早有人放在杂货铺门前的。匣上放着一张被折起的纸笺,韩蝉走到桌前将纸笺拿起,看都未看一眼,手腕轻扬,指间的短笺瞬时化为粉末,飘散于地。
伸手把玉匣打开一线,寒气四溢,冻住了指尖。匣子里是两颗心,人心,不及他一个拳头大小,算年纪不会超过八岁。
“师兄……”长叹一声,韩蝉眼望前方,菱花格窗模糊了外头的天光,雨滴“啪啪”落在窗上,声声入耳,声声惊心。
霖湖边箫声呜咽,湖水粼粼,绿柳成堤。
穿着玫红衣裙的女子袅袅从湖水里走出,肤如凝脂,面如桃花:“好弟弟,姐姐好些天不见你,正思念得紧。”
韩蝉放下箫,嘲弄地看她脸上越发浓艳的妆容:“伤好了?”
虚情假意的笑顿时化作熊熊怒火,离姬走近,层层铅粉下,一道自左颊延伸至眼角的红痕依旧隐约可见:“托福,奴家会一辈子记得你。”
“那不是你能招惹的人。”不知死活的鬼魅越发笑得讥讽,“他该告诫你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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