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明明是你非要贫道说故事,不说你生气,怎么说了你还生气?
账台后的老掌柜夫妇从头至尾听得完整,捂着嘴偷偷地笑。豆子掀开门帘,一蹦一跳从门后跑出来。他的身体已经痊愈,只是对走失那些天的事记得不甚分明。
“我和阿莫一起玩……阿莫说,城里不好,要出事……就跟着阿莫走……突然来了个叔叔……叔叔变成了蛇。阿莫挡在我前头,让我赶紧跑……然后,然后……我就不记得了……”小孩子的童言童语没有大人会认真地去追查明白。这城里不多不少这些人家,哪里来的叫阿莫的孩子?
“阿莫好些天没来找我玩了,他是不是生气了?我丢下他……”拉拉道者长长的衣袖,孩子高高仰着脸,期许的眼神。
“……”向来有一说一的道者沉默了。对着这双亮如星辰的眼睛,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就像当年,同样不知道该如何对落寞的小师弟们解释,为什么门前那个老翁再也不来了,“他搬家了。”
修行人不做妄语。天真的孩子歪着脑袋认真思索何谓搬家,丝毫觉察不到道者话语间的迟疑。
夜深了,傅长亭一人在街头徘徊。心气浮躁,往日易如反掌的呼吸吐纳艰涩得毫无进展。索性出门散步,月上中天,整个曲江城都陷进了睡梦里,连日间绽放枝头的红花也疲倦地躲在了重重绿叶之后,娇羞地露出一半芳容。
“傅长亭,你斩妖诛邪收尽天下鬼众,果真不曾错杀过?”鬼魅质问的话语这些天一直在耳边回响。
“阿莫会再来找我吗?”孩子天真的眼眸时时浮现眼前。
错杀过吗?当真妖邪也有良善?毫无头绪。
分卷阅读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