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呢?”秦兰溪心急问道。
赫连锋脸上写满犹豫,傅长亭的脸色比冰块还冷。
“饿……”微弱的呻吟从脚边传来。那只肥大的秃头狸猫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前爪合拢,可怜兮兮地把爪子上的布条塞进嘴里,“好饿……”
道士脸色又是一暗,绘满朱砂的杏黄道符脱手而出,正中妖怪的额头。狸猫浑身一颤,一声哀鸣过后,便如被定身一般,一动不动地缩在墙角里,眸光闪闪,流下两行委屈的泪水。
秦兰溪不忍:“若不是它,那就放了吧。”
傅长亭背手而立,望着房前纷纷扬扬的落花,口气不敢执拗:“若非主犯,亦是同党。”
一天, 两天,无风无浪。
被术法困住的狸猫蜷缩成一团,日日嚼着破布条,捂着眼睛抽泣不止。
铁石心肠的道士视若不见,握着手中青霜宝剑冷声逼问:“城中的孩子去哪儿了?”
“呜呜……不知道……”
冷冽如刀的目光森森盯上它硕大的肚子,道士没什么耐心,掌心一翻便是电闪雷鸣:“真不知道?”
“呜……不、不知道……”狸猫怕极了,低头把脸埋进白花花的肚皮里,语带哭腔,“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想吃块白米糕……呜呜呜……主人,主人……”
窗外的风声忽然紧了起来,紧闭的格窗“哗啦”一下被风吹开。漫天漫地的淡粉花瓣雪一般团团灌进屋内,罩得眼前一天一地的迷离。
客栈内院栽了几树海棠。眼下虽然早已过了花期,院中的这些却诡异地开得繁盛。重重叠叠的花朵沉甸甸缀满一数,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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