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红得刺目。轿前歪歪扭扭走出一只头插红花的獐子精,拔细了嗓子高声喊。
一红一玄两道人影凭空出现在眼前。韩蝉未再做道士打扮。他穿着一身玄色的衣袍,长长的发丝齐齐向后梳拢,用一根同色的发呆松松系着。新娘盖着盖头,从头到脚被一身醒目的红色所覆盖。
在这样的夜里,一众妖魅环饲之下,无论喜服还是花轿,都红艳得渗人。
傅长亭看见韩蝉拉着新娘的手,嘱托了几句。新娘点了点头,旋即迈步走向迎亲的队伍。
“吉时到,上花轿!”獐子精赶忙又再高喊。
“咪哩嘛啦”地,不着调的喜乐被吹奏得七拐八弯。
忽然,已经掀起轿帘的新娘猛地回身。傅长亭神色一紧,但见她抬手半拉开盖头,露出雪白的下巴与涂抹得鲜艳的红唇。嫣然一笑,正对着这边的槐树,正对着树下的傅长亭。
傅长亭大惊,扭头看向那边的韩蝉。一身玄衣的鬼仍是那般堂皇的斯文面目,双手抱拳,低头对他深深一拜。
起身时,性情刚直的道者分明望见他唇边一掠而过的笑意,得意而狡黠。
本周结束,下周继续^_^
(二)
“后来呢?”秦兰溪摇着扇好奇追问。
茶馆里人来客往,有人惴惴不安地提起,夜间在西城门外看见了奇怪的黑影。
“走了。”傅长亭饮着茶,简单答道。
“走了?”夹着半块绿豆糕,秦兰溪大失所望,“怎么就这么走了?没有奔过来跟你说几句吗?什么都没说?连脸都只让你瞧了一半?怎么这样?”
惋惜
分卷阅读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