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自称姓孔的西装男却发现了孔火的意图,带人追了过来。
两方人马在门附近又火拼了一次。
孔容和另一个同伴到来的时候,现场十分惨烈。
孔家村的人基本都负了伤,倒在门后。孔火夫妻因为冲在最前面,伤得最重,倒在血泊中,爬都爬不起来了。
西装男人招呼着抬鼎的人准备扬长而去。
孔容发了狠,咬着牙和同伴把黑色大门拉上了,把所有的人都关在了里面。
“鼎在人在,鼎失人亡!你们想带走鼎,我绝不会让你们如意。门一关上,我们孔家村的人会死,你们也一样会死!
我们,同归于尽!”
孔容吹响了傀哨,那些人乱成一团的时候,孔家村的伤员们相互搀扶着缩到了地下城的中心位置。
那里有一定存量的伤药和食物,勉强够孔家村的人顶两天。
孔家村的人安顿好之后的那一天晚上,孔容和同伴又出去了一趟。他们俩再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西装男人的那些手下,那些人竟然把鼎又抬回来了。
孔火十分震惊,就问孔容:“傀哨只会吵得人心神不宁,没有控制他人的能力,你怎么让他们听你话的?”
孔容看着自己的同伴,然后着重地向他的爸爸介绍了他的这个忘年之交。
“爸爸,这是我的好朋友,傅经年。他是一个研究心理学科的教授,可以把一些意志薄弱的人催眠,但是能维持的时间很短。”
催眠?
孔火只听过,却没见过。
他有些疑惑,“催眠是不是跟迷心术一样的?就是
分卷阅读90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