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提前动了手,可好歹没有偏离大方针。
捆的捆绑的绑,脱鞋的脱鞋,拔袜子的拔袜子,塞嘴的塞嘴,都是熟练工,干起这些活也也都得心应手。
最后,除了地上那一堆还在委屈得嘤嘤哭的家伙们,董老所带来的我方人员全都收拾妥当了,然后正襟危坐,个个脸上都堆满了谦和有礼的笑容。
仲裁员一看到这种统一的微笑,心里就直哆嗦。
特别是董老还一脸谦逊地问他:“苏国仲裁员,那些地上的男人们怎么泪流满面,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媳妇儿啊?刚刚,这是发生了什么?”
苏国仲裁员好想哭,你问我刚刚发生了什么,鬼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人不是你们打的么?
现在问我……
我如果说是你们打的,你们会不会把我也打成那样?
如果我说他们是自己摔跤了,这良心会好痛痛啊…
幸好我中文学得好,知道中国有句老话儿叫沉默是金。
我不说话,良心不会痛痛,也不会挨打,多好。
苏国仲裁员想好了对策,也跟董老他们一样,脸上挂着蜜汁微笑,一本正经地坐着。
又过了一会儿,海上突然响起了几声螺号声。
滴滴答,答滴滴。
对应,搞完啦,收工啦。
得,水下被困人员也解救成功,估计鱼雷也全拆了。
董老咳咳地清了清嗓子,又慢条斯理地喝了一杯茶,这才让人把扔地上的库二南等人扶到椅子上来坐着,扯掉了塞在嘴里的臭袜子,继续会谈。
董老还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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