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扫的战场同志,一点也不明智的发飙了。
人生气的时候哪来的理智啊,那话都不经大脑,直接冲口而出的。
“吹药,吹毛线吹,你咋不叫我给你吹箫?”
军队里多的是说荦话的二皮子娃娃,没领导的时候,啥荦话都敢说。
徐卫国也是从基层新兵蛋子,一级一级升起来的。
吹箫…他哪会不懂。
只是,他以为,林小满不懂。
“也可以,我都行。”徐卫国眯了眯眼,“先吹药,再…”
“赤道偏移为什么不直接改天换地,直接把晚上整没了,只留下白天多好。”林小满把头埋在被子里,默默地想着。
那样,徐卫国可以一直上班,她也可以一直睡觉,她已经很久没有懒觉睡了。
徐卫国的耳朵其实早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田七粉是消炎止血的,伤口愈合了,不发炎不化脓,根本就用不着再吹药。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
可架不住徐卫国大人喜欢。
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林小满一定不会对秦姗姗吹牛皮,说结婚了就要在家侍候老爷们吃喝,忙得脚不沾地。
现在可好,真的不沾地了。
不是他沾她,就是他要求她来沾他。
陈上游开了两包,然后再加上林小满上次开的九包,车上吹了一包,林小满找镜子的时候徐卫国突然开门掉地上一包,就还剩下九包。
回来了十来天,昨天这药就吹完了,今天还吹个毛线啊吹…
“没了啊,你不记数啊,昨天就用完了。”徐卫国的目光,如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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