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箭头,如此一来,造成的伤害是先前的几倍。射箭,单纯的力大而准确不算什么,了不起的是收自如,后箭追前箭,精确到毫厘,彦信如今就是如此。想起彦信射箭时的英武模样,左清是又爱又恨,五味杂陈,说不出的难过。
她正在那里呆想,不防裙子被灰衣人粗鲁地掀起。“你干什么?”不等她惊叫出声,灰衣人已把她的衬裙撕了一幅下来,飞快地撕成条,包裹在自己清洗干净的伤口上。
左清又羞又恨:“您老要包裹用的绷带,我给您找干净的就是,何必这样?您虽是出家人,到底男女有别。”
灰衣人冷笑道:“对不住了,左娘娘。道爷不信你。”
左清走到离他很远的角落里,笑道:“我知道您不信我。所以有位朋友想见您,我没经过您老的允许就让他来了。”
话音未落,天维钰已从窗口飘然而落,笑道:“我看见你放的花就来了。你已然得手了吗?”
灰衣人长笑一声,纵身欲起,突然脸色一变,强忍着朝左清弹身而去:“贱人!你敢害我?”
左清早防着他,见他一动赶快往天维钰奔去,仍然被他拦腰一把拉住,手卡住她的脖子,掐得她眼珠子往外凸,疯狂地在他手上乱抓,嘶哑地道:“天维钰,你还不来帮我?”
天维钰抱着手笑眯眯地道:“她在哪里?”
左清道:“你帮我,我就告诉你。”
天维钰笑道:“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她在哪里。你且忍忍,忍忍贼老道就会毒身亡了。”哈哈一笑,自去床边摸索机关。
灰衣人嘴角带了血痕,道:“天维钰,你这个无耻之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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