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靠在她身上,身体微微发抖,却勉力支撑着中气十足的说:“原来你比我还不如。你除了身上有毒外,在进来的时候,是不是又在甬道的机关上受了重伤?如果我没有猜错,他们刚才就是在找你。刚才我们如果不是被独绝的话惊住了,凭你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靠近我们。现在,我们二比一,你还认为是我要求你吗?”
原来他刚才是在试探萧摩云的深浅。相比他宏亮的声音,萧摩云喘息良久才挤出一句:“好,你赢了。你想怎么样吧?”其实,刚才他们两个谁也没讨着谁的好。只不过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的状况,而彦信更会伪装一些,更会虚张声势一些。萧摩云的经历算复杂,但他有一个宠爱他信任他的父皇,又怎能及得上彦信直接从血雨腥风里摸爬滚打,殚精竭虑才生存下来的经验那样丰富呢?单凭这一点,他就落了下风。
其实彦信的目的不过是要萧摩云有所忌惮,不敢随便打他和初晨的主意而已,他还是需要和萧摩云合作的。“我自然是要和九殿下精诚合作。此刻,又有什么比我们平安出去更重要的呢?”
萧摩云低低的笑起来:“你说得不错。”
有道是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有的只是永恒的利益。但就是在共同利益的驱使下,彦信和萧摩云两人也还是不能完全相信对方的。在彦信的要求下,萧摩云走在了最前面,初晨在中间,彦信断后。
萧摩云从怀里摸出一颗夜明珠,在它微弱光线的照耀下,三人默不作声,各怀心思的贴着洞墙往前走。萧摩云是担心彦信和初晨在他身后做不利于他的事情;初晨则是在脑子里整理一遍她从遇到独绝之后的所有事情;彦信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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