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娜卡轻笑了出来,“不过这毛病不会改的,不如说,我就是喜欢这样的发展。我这样说的话,你会生气吗?”
玛丽娜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和神明一样?”露露娜卡问道。
玛丽娜又摇了摇头,“已经没有什么神明了。”她看着露露娜卡,看着这个一直笑意盈盈的少女。不管是十五年前,还是现在,她都没有变化。少女身边的少年少女,已经成大,成为了了不起的人物,而有些人,已经远走他乡,走到更远的地方去了,但是也有些老人,已经埋在土里了。
而露露娜卡,丝毫不变。
“你比神明还要残忍。”玛丽娜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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