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应该快三十年了吧?”
“二十七年了,从美俄战争的时候到现在,我记得当时你还是中国的一名援助俄罗斯的前线指挥官,而我是一名美军的参谋,在战场上咱们俩可没少较量过。”阿克曼说。
“是啊,”陈航也有些感叹,“二十七年了,现在你已经是堂堂的美国总统了,而我也已经成为了gsd的副总指挥。”
“说实在的,陈航,我阿克曼一生看得起的人,也就只有你而已,你还别不信,包括宾汉和科斯塔在内,我看他们还真没看你这么顺眼的。”
陈航也笑了:“你倒是只看得起我,但是我看得起的人可就多了去了。”
“当时你在日内瓦,对我们说齐杰拉花将要盛开,要我们拿主意的时候,我还真的觉得不就是花嘛,一面防毒面具和一副火焰喷射器不就结了,现在从洛杉矶的情况看来,当时我的确想简单了。”
陈航摆摆手,“得了阿克曼,你是不是很闲?闲得没事还夸我几句,我可受不起总统先生的称赞,行了就这样吧,我得再回洛杉矶看看,我有一名队员还在那里。”
“陈将军您还要回去?不行,那里太危险了,我建议您要么呆在这里,要么回欧湖岛统一指挥。”一旁的班纳吃说。
要知道,现在的洛杉矶可是个极其危险的地方,作为指挥官是不应该去往这个区域冒险的,更何况陈航还是战略指挥官。
“嘿,部长先生,我可是军人,这战争时期,作为指挥官,他的位置就应该在前线,在最危险的地方,还是让我们把办公室的那些椅子们留给那些可敬的参谋们吧。”
班纳没有说话,陈航这话
第一百六十六章 陈航与阿克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