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然来可不容你!”刘虞闻言目视刘毅道,他心中知晓朗生说的就是眼下事实,但如此直白却又有些不通迂回之道了。
“刘公,倘若朗生在你我面前都不能畅所欲言还如何能振兴汉室?其言亦是不假,董卓裹挟天子的这几年,各地不奉朝廷号令,更有张举张纯公孙瓒这等叛逆之辈借机而动,倘若不是朗生纵兵讨之,一旦被其成事眼前又是如何局面?”皇甫嵩却是连连颔首言道,刘毅的直言是说到他心里去了,此刻还不能正视日后又何谈重振大汉声威?
“刘公,朗生之言确有道理,若非心有所想肩有担当他又何必如此?”朱隽也是言道,还不忘给了朱宝一个颜色,贵之自然会意,对四周也开始暗暗戒备起来,刘毅之言在刘公杨彪和三位中郎面前说起当是直言不讳,但若被有心之人听去可又是把柄了。
“正如方才所言,诸位大人救天子出董卓魔掌只是第一步,惜乎毅不能与寿成兄联手在西都将此人彻底击破,也给天下心怀叵测之辈留下了空隙!如今他们只需表面上作出拥护朝廷之状,实际里阳奉阴违则可,朝廷一日不讨伐擒杀董仲颖,他们就有着最大的挡箭牌!而虽然不能再裹挟天子,可董贼却是实力尤存,十五万西凉铁骑,又有历代聚集之富,强要讨之谈何容易?倘若因击败董卓而使得朝中元气大伤,便只会授人以隙。”刘毅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