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而眼前的刘桓只比自己挨了小半个头,那张脸上隐有稚气未脱却也很有坚毅之色,身体更是粗壮结实,协调性极好,他整个面庞与刘毅很是相似,唯独那双眼睛却像及了玉儿,刘毅见之不由想起当年初来此世时与玉儿在虞山的那段岁月,胸中温暖,又见长子深夜读书,警觉性也挺高,当下微微点头,稍露赞许之意,却是来到案前。
“主不可怒而兴师,将不可愠而致战,此言何解?”刘桓的案头摆着很多竹简,多是些兵书战策,他此时正在白绢之上摘抄,刘毅见到这句便也问道,心中却想别的不说,儿子这手字可是远胜老子。
“身为主公,一言一行皆牵动国家大事,不能由于发怒或者一时意气左右自己的行止,遇事定要冷静方可妥善应对,兵者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当谨慎言行!身为大将,处与战阵之中,亦要详尽分析敌情敌势,虽要当机立断却绝不可草率,更要时时自制怒气方能看得清楚。”刘桓闻父亲发问,便即侃侃而言,显然已有自己的认识。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息?”刘毅听得心中满意,显然刘桓这些话说的颇有道理,至少对兵法有了自己的理解,这是好事。当然他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孩子是不能太过夸奖的,又再出言问道。
“当年桓儿随三叔习武,每日晚间都要勤练不止,如今身在军中却是不便,不过此时却还睡不着,因此便多看些书。”刘桓答道。
“好了,坐下吧,为父今日前来就是要和你说说话。”刘毅亲切的一笑,这一下自称为父就是要转换两人的身份了,公私分明他向来一力主张,便对亲子也不例外,而此时管亥早就出帐去了。
刘桓听
第四百七十七章 父子夜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