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啊,坐坐车啊,都有可能的,你想想看是否曾经在月事未来时出过血?”刘毅可说是使尽了浑身解数只求爱人安心,说的十分清楚。
“哦,原来如此,听夫君这么一说还真有其事,当时宓儿还觉得奇怪,只是这些女儿家的私事夫君你为何如此清楚?”甄宓回想一下这才恍然大悟,可这些事情女儿家都不知晓为何刘毅如此清楚?
“呃!是这样的,是这样的,对了,你夫君我自幼体弱多病,后来了你婆婆就为我请了许多郎中,其中一异人治好了我的病,这段时日我也饱读医书,这些都是从那异人书上看来的。”尚幸刘朗生颇有几分急智,这个谎倒也圆的巧妙,他前身本就体弱多病。
“夫君你很热吗?怎么出这么多汗?宓儿倒也听过夫君年少之事,看来还要好生谢过这位异人!可别的女儿家都有,偏生宓儿没有,夫君你会否因此看轻宓儿。”见刘毅额头上汗珠密布,甄宓拿出香帕为他轻轻擦拭,同时心中奇怪此时并不热啊?当年她的确打探过刘毅的生平,知他所言非虚,可虽是如此,她还是有点怅然若失。
“怎么会了,我的宓儿冰清玉洁,为夫疼你还来不及了,更别说看轻你了。”刘毅微微出了口气,颇为豪气干云的说道。
“那你发誓,以后不准跟任何人提及此事,也不能因此事看轻宓儿,还要更加心疼我。”一旦心结尽去,甄宓立刻就恢复了机智。
“我刘毅对天发誓,以后定不会提及此事,也不会因此看轻宓儿,终刘某一生都会好生疼爱宓儿,若违此事,叫我乱。。唔。”刘毅一开始还有点无奈,心道老子堂堂的骠骑将军竟被一个小女子逼着立誓,不过想起甄宓对自
第两百九十七章 作茧自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