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负责和人洽谈生意,最后真正交易的事还是得出了县城去交易。”
“是这样啊,如此说来我倒是错怪张兄了。”
岳斯良没有在这上面再多说什么,从对方这里得到的讯息与他们之前调查的大抵相同。想及此处,岳斯良瞬间变换了一个试探方向。
“张兄,那现在看来我们之间的这桩生意就做不成了?”
张义没有说话,只是面露难色给了岳斯良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张兄,我觉得在这件事情上你们张家需要给我一个说法。我们之前是已经说好的,可是现在你们又突然变卦。这是不是有些不合适?最起码能不能让我知道一下究竟是谁截了我的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