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了,”我说,“我从现在是你的人了,可以不?”
赵玲就笑着说:“去死啊。”
赵玲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很需要人去保护的那种女生,开个huang黄的小玩笑,就会脸红,很好相处,还很好玩,有时候我写试卷累了,我就看着她笑,她就说我有病,吃错了药,我不理她,继续看着她笑,她就找书挡着,不让我看,我就把书给抢下来,她就拿圆规扎我。
我就不敢了,因为圆规扎着实在是太疼了。
这期间,通过黄毛认识的那些人,也都慢慢的不上了,去了农校的,做了社会青年的,消失了的,蒸发了的,做生意去的,都那样散了。
我们班,也从一开始的58人,慢慢的降到了28人,8个男生,20个女生。
我们班还有一个女生,因为身体有毛病,间歇性的羊癫疯,也不上了,都走了。
我感觉教室里,就我一个人了。
但我没有孤单的感觉,我依旧吃饭睡觉写试卷,我想好了,能考得上就去考,考不上,那我就找地方打工去,也许就那样一辈子的待在那个小农村里了。
当时我爸跟我说:“你要是考不上,你知道什么后果么?”
我摇摇头。
“给你盖了房子,再从乡下找个媳妇,快点生个孩子,这就完事了,过得杂样,就看你的了。”
我一听其实很害怕,我怕自己着找不找自己喜欢的人,娶了个不认不识的女生跟她过一辈子,我要先谈恋爱后结婚,不想先结婚,后谈恋爱。
于是我就上课好好听,下课好好复习了,赵玲问我,这是要
初中(三十四)六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