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妹妹近来看着似是清减不少。”
“夜里睡不踏实。”姜采照实回答。
一旁荣汶把玩着手中折扇,被花羽柔缠着说话,“王爷许久未去府上了,可是最近有些繁忙?”
荣汶一副低落样子,“是姑娘说外头都在说你与本王私交过密……本王也是为的姑娘清誉着想,深知从前行事不妥。”
花羽柔被荣汶噎的说不出话,神色有些尴尬。姜采侧目看了一眼荣汶,没想到这小子生龙活虎的时候竟是这般好看。浓烈红衣衬得眉目更加俊朗,一身气度华贵张扬,很是引人注目。难怪花羽柔会一颗芳心暗许。
只是,荣汶在讨好姑娘这方面似乎有些欠缺,眼下气氛颇为尴尬。为打破尴尬,姜采踱步到姜柏身边。“大哥,你身上这只香包针脚有些松了,不若摘下来让我拿回去重新紧一紧再给你换一些新的香料吧。”
姜柏不客气的自腰间卸下香囊递给姜采,“还是妹妹贴心,我房里还有旁的香包可以替代不急于一时,你莫要贪黑做针线,累坏了眼睛。”
“我知道了。”姜采语气戏谑,颇觉姜柏唠叨。
姜采将那香包收走的一瞬间,荣演在那香包上看见了熟悉针法绣出栩栩如生的玄鸟,心中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