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确都是事实。他作为经理的男仆,穿着小马甲,衣装整齐,衣食无忧,没有生命危险,各方各面都比下矿的苦力好多了,没必要来冒风险逃走。
“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今天这话哪说哪了,不能告诉第三个人。”杨小山还是非常有风险意识的,虽然他相信翁得容不会出卖自己,但还是要把丑话说到前头。
“那是当然,我只当没听过。”翁得容给杨小山系上最后一根新绷带,所有的绷带终于换完了。
“你们在谈什么呢?”神父佩德罗推门进来,微笑道。
翁得容身子一惊,连忙对佩德罗道:“按您的吩咐,绷带已经换好了,我去把木盆的脏水倒掉!”
“好。”佩德罗走进房间,让出门口,让翁得容走了出去。
“我们在说那对陈氏兄弟,他们真是太惨了。”杨小山边说边仔细观察神父的神态。
神父佩罗德的神态果然有些异样,他在胸前划了个十字道:“愿主保佑他们。”
“神父,我想问你个问题,陈氏兄弟怎么会有小门钥匙的?”杨小山直勾勾望着佩德罗,他认为如果陈氏兄弟没有钥匙是绝对不会逃跑的,矿厂最后一道屏障有三十多米高,封锁住整个山谷,几乎不可能翻越。他猜测这把钥匙应该是神父佩德罗的,至于为什么会到陈氏兄弟手上,这就很玄妙了。
“他们夜里偷了我的钥匙。”神父佩德罗脸色又变了变。
“是吗?”杨小山不太相信,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