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几句话吓得浑身冒汗:诚如斯言,乌尔顿在达利可汗这么多儿子里头确实是才干最为杰出、手中势力最大的,同时也最受父亲器重的一个;然而他这么多年都待在京城洛阳里头,难以掌握渤海国内的形势,还真不知道父亲跟前是否又有哪位小妈受宠、哪位弟弟得彩,自己是不是还是板上钉钉的王位继承人……
他正心猿意马地盘算着,却听林叔寒又不紧不慢地说道:“不过不要紧,乌尔顿王子虽不在渤海国内,却背靠着大汉这棵大树。我们秋大人乃是监国义殿下,这个‘义’字乃是‘义气’的意思。只要王子促成贵国铁骑南下助战,到了关键时候,义殿下自然也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此话当真?”乌尔顿的声音当中都带了兴奋的金属声响。
林叔寒笑道:“其实真到了那个时候,大汉也帮不上王子多少忙了。王子想想,贵国这么多铁骑南下,达利可汗必然要待在渤海国内坐镇,以防突厥乘虚而入的。那这些铁骑归谁指挥呢?论才干、论人望、论身份,除了王子殿下,学生竟想不出第二个人来。”林叔寒忽然笑了笑,“哼哼,接下去的话,就不必学生多说了吧。反正朝廷一道晋封乌尔顿王子为新任忠顺王的诏书,想必是由学生来起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