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而是在宫外找了一个凉亭,寻来文房四宝,同林叔寒参酌地写了两份手令,便找了几个办事牢靠的手下分头出宫去传唤相关人等。他自己则继续待在凉亭之中,时而同林叔寒商议几句,时而埋头写上几个字,时而又陷入深深的沉默之中……
就这样过了有半个时辰,早已被控制起来的大秦夫人和他两个儿子率先被押送过来。郑鑫的大儿子郑超似乎经过抵抗和搏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小儿子郑超已被吓得哆哆嗦嗦,连走路都不利索。
秋仪之见他们这副狼狈的样子,心中一阵哂笑,却见大秦夫人也被推推搡搡地赶了过来,忽然想到她毕竟还是小秦夫人的亲姐姐,也不能太过得罪了,便呵斥几个手下道:“嘿,你们也太不懂礼数了,怎么好对王妃动粗?”
那几个军士听了一愣,一时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倒是大秦夫人被这话有所打动,抹着眼泪向秋仪之蹲了个福:“承蒙叔叔关照了。”
秋仪之脸上顿时一红,立即挥了挥手,别过头去,又同林叔寒说起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