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明确不过的威胁,也没让岭南军中有半个兵丁出来自首。
秋仪之抬头扫视而去,见他们一个个昂首挺胸,没有半点萎靡恐惧之色,仿佛是在看不起自己这个七品县官一般。
于是他有些恼羞成怒,便叫过侍立在旁的一个老者说道:“这位老员外,你不要害怕,岭南军中凡有作奸犯科之辈,请指出来,由本官替你做主。哪怕是将来岭南军反攻倒算,这笔账也是记在本官头上的。”
秋仪之见这老员外犹犹豫豫不肯说话,便又高声道:“诸位若是怕岭南军报复,那也没事,可到越州府后堂,同我私下说话,本官一定替诸位保密。”
却听那老员外颤巍巍向秋仪之行了个礼,说道:“不是我们不给大人面子,实在是岭南军进城以来,秋毫无犯,军纪比原来驻扎在这里的朝廷官军还要好些,不要说是烧杀抢掠了,就是袭扰州府内外百姓的事情也是没有的……”
他话音刚落,身边好几个士绅也都纷纷附和:
“李员外说的是。”
“李员外说的确实是实情。”
“还请大人体谅,确实是实情。”
秋仪之原本打算处置几个为非作歹的岭南军,好让越州府、乃至江南道沦陷在岭南王郑贵手里的百姓,知道朝廷的仁义,然而现在却找不出半个能够出气祭旗的兵士,这不免让他有些气馁。
他忽然又想起自己在“讨逆之役”之前,曾经秘密潜入过一次京城洛阳,同客栈的老板攀谈过。记得那时候客栈老板说过,像他们这样的小民百姓,只要安安稳稳有口饭吃,谁当这个皇帝都是一样,不要说是姓郑的当了,就是别家姓的皇帝,只
035 大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