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口,便说道:“若你说得是实话。那论案情,你不过是个协同附逆之罪,这罪责可是大大地减轻了。”
李慎实暗自松了口气,却又听郑鑫说道:“又焉知你不是为求自保,而在胡编乱造?若无真凭实据,又怎能让人信服?”
李慎实听了,忽然站起身来,伸手指着堂上坐着的越州州牧蔡敏,说道:“蔡大人,君子坦荡荡,你当初是怎么叫我在离任之前将毕秀文的案子了结掉,不妨同大殿下也讲讲!”
蔡敏听了,从座位上“腾”地坐起,扯着嗓子叫骂道:“李慎实,你不要血口喷人,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山阴县中做的好事,又同我有什么相干?”
他又转身向郑鑫深深作揖道:“大殿下,这分明是犯官死到临头胡乱攀诬,还请大殿下明鉴,不要使好人蒙冤。”说着,他脑袋上已渗出无数豆大的汗珠来。
郑鑫要的就是这几个官员互相攀咬,于是冷冷地说道:“李慎实,蔡大人的话你都听见了吗?诬陷朝廷命官也是一条杀头的大罪,你可不要以身试法唷。”
蔡敏还以为郑鑫是在帮自己说话,忙不迭地帮腔道:“对,对。李慎实,你要拿出凭据来,否则就是凭白诬陷本官。就算是大殿下仁慈饶过了你,本官也要据实上奏,治你的罪!”
李慎实是死中求生的人,蔡敏这样的威胁完全吓不倒他,反而让他下定决心同这位昔日的上司彻底决裂,只听他冷冷地说道:“蔡大人,你果真是老谋深算。都是屏退了左右从人之后,再同我谈机密事情,确实没有留下什么凭据。”
蔡敏用衣袖擦了擦满脑袋的汗,说道:“李大人,万事都讲究证据,你既然拿
060 狗咬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