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捧着递给郑荣。
郑荣接过文书,一边听秋仪之从旁解说,一边极认真地阅读起来,一直读到最后,忽然念出声来:“如这般大奸大恶之徒,唯有明正典刑、凌迟处死,否则下不足以应百姓拳拳孝悌之心;中不足以慑官僚碌碌懒政之情;上不足以报圣上赫赫整顿之意,我等江南官僚之罪便与妙真同!”——这正是秋仪之这篇文章的最后几句。
只听郑荣说道:“你这几句话写得好!我看交给你钟离师傅,再斟酌着润色几句,便可当做朕的诏书,刊载在邸报之上,下发全国各地了。”
秋仪之忙谦逊几句道:“这只是仪之有感而发一些肺腑之言罢了,怎么经得起皇上这样的谬赞呢?”
钟离匡却冷冷地说道:“现在官场上那些马匹文章,用词一篇赛过一篇的华丽,其中却没有半点真情实意,真是没劲透了。以臣愚见,要先送到翰林院去,让那些腐儒好好看看,今后朝廷行文,也都要以此文风为正。”
郑荣赞道:“好,先生这话才是老臣谋国之言,就照这样办理。”
郑鑫见秋仪之和钟离匡先后都得了彩头,忙欠身道:“仪之的这篇文章,儿臣方才也看过了。只是有一事不明——这案件虽然重大,按案情却已被查个水落石出,而且人证物证俱全、人犯也已供认不讳,又为何州、道两级衙门却又迟迟压住不批呢?我看是知州蔡敏、此事殷承良背后,定有文章。”
郑荣闻言,刚刚有些舒展开来的眉毛随即又皱在一起,问秋仪之道:“这确实奇怪,其中是何原因,你有头绪吗?”
秋仪之欠身道:“仪之多少知道些,只是此事或许涉及到江南整个官场之
029 九五至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