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亮,又皱眉问道:“难道仪之有办法救本王出去?”
秋仪之的眉头比他义父的皱得更紧,思索了半晌才道:“孩儿一时尚无对策,但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孩儿就算殚精竭虑,舍去这卿卿性命不要,也定要想方设法救义父出去。只是……”
“只是什么?”郑荣忙问。
“义父莫要怪我说话难听。只是无论用什么方法,义父遁出这刑部大牢,便是天字第一号的反贼,恐怕便要与朝廷刀兵相向了。义父可有这般觉悟?”
郑荣听了,郑重其事地点头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可活鱼就算是被送到案板之上,好歹也要挣扎几下。本王为大汉出身入死这么多年,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黄泉之下也不能瞑目,更对不起你那为救本王而伤了性命的亲生父亲!”
其实秋仪之最怕自己这位义父下不了决心,临到关键时刻又想做大汉的忠臣孝子。而今听郑荣这么说,终于放下心来,对自己的义父说道:“自义父派我来洛阳办事,京城内三教九流的人物我也结识了不少,若能集思广益,或许真能想出救义父出去的办法。还请义父在此处多委屈几日,孩儿定能随义父一同回幽燕道去!”
两人又窃窃私语了几句。秋仪之觉得在此处再多盘桓,难免不会被人看出破绽,这才依依不舍地辞别了幽燕王郑荣,跟着河洛王郑华重出大牢。
离开刑部大牢之时,已是金乌西坠、玉蟾高挂。
秋仪之在夜色之中远远望见赵成孝依旧在大牢门前的广场上等候自己,便赶上几步向他交代了几句牢内的情形,便又折回对河洛王郑华说道:“此次能够见到我义父,实是要感谢王
091 定要救你出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