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我点头赔笑几句就走了。
要说因为喝酒这事儿,几乎全连的干部都骂过我,而且骂什么的都有,到现在我都被骂疲了。
我也明白,他们之所在我操课时间喝酒后只是骂几句而不给任何处分,主要是看我给连队争取到不少荣誉,念着点旧情,不愿意让原本就身份敏感的我雪上加霜。
而且我仅仅是喝点酒,并不会犯什么大错,更不会给他们带去什么大麻烦,所以就象征性的骂几句给别人看,实质上就是睁一眼闭一眼。
对此我也乐得接受,给领导个台阶下,骂几句就骂几句呗,反正我就是个混半年就走人兵油子。
晃晃悠悠的回到班里,给几个忙碌着收拾物资的新兵发了一圈烟后,我就躺在床上假寐了起来。
可我一闭上眼睛,却突然想到了一件令我心惊胆战的事儿!我在部队里不好下手,艾尔肯会不会对我亲近的人起念头?
想到此处,我出了一身的冷汗。赶忙跑出去给家里和孙静打了个电话询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