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我的恢复,曾经令我下床走几步都会疼出一头冷汗的伤势,现在也已经基本痊愈了。
行动方便了,但苦恼也就来了。每天在这个房间里待着,如同坐牢一般不能外出,也不能与外界打电话联系,还没有任何娱乐活动,这让我很抓狂!
搞到最后,我每天的唯一消遣就只有做体能训练,乐趣就是每日都给自己加码去挑战极限。
从最初的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起立三个项目各做五十,发展到现在三个项目各做300,每次都做到筋疲力尽为止。
病后初愈本不该如此疯狂的锻炼,也并非是我又自虐倾向,我只是太寂寞或者说我太闲了、太闷了。
这期间罗阳来看过我数次,我问过他什么时候能够让我出去,可他的回答只是:快了,很快事情就能解决。
在细问,他却多一句都不肯多说。
对于他的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我感觉这就是在敷衍我,只是在重复着一套说辞。可我对此又无可奈何,问了几次都是同样的结果,最后我也就懒得在跟他聒噪。
又过了几天,一切还是如常,百无聊赖的我,看起了刚送来的几封家信。虽然不能回信,但是看看也好,毕竟这是我能与外界接触的唯一途径。
信有好几封,有父母写的,还有小林等兄弟写的。父母写的信内容很温馨,满是对我的关切与想念,这让我感觉心里很暖。
但是当我看到小林等兄弟写给我信的内容时,我的心情如翻江倒海般纷乱。
标题啊……标题……我恨你,手指一哆嗦,糊里糊涂的又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