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羽听我这么说,低头捂着嘴笑了半晌,忍着笑意说道:
“刘东,你小子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部队?我们不是专职的沙漠部队,我们是野战部队!什么是野战部队,顾名思义就是要时刻准备在各种不同的环境下,与敌人展开高烈度的战争!新疆这个地方很好,各种地形地貌都有,这是一个练兵的绝好场地。我们现在要去的是北疆,在这训练高原山地作战,随后还要去南疆,进行沙漠作战训练。”
“啊?这么复杂?就这么几个月,那不得忙死?”我有些头大
秋羽揉了揉因长途旅程而有些发胀的脑袋,叹了口气说道:
“刘东啊,野战部队不容易,苦着呢。没办法,我们不像守备部队那样只需固守一片区域,我们要有能力在不同天候、不同地形的条件下,执行机动作战任务。”
“就是就是大赖,咱们这正规军中的正规军,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一旁抱着步枪假寐的范显贵,插话调笑道
对于范显贵的揶揄,我苦笑着摇摇头。呵呵,这哥们,这么久了还没忘了我在练炸药包的时候,对马小军提出的疑问
路途很颠簸,也很漫长。
这对于长时间乘坐大卡车,又缺乏停顿休息的我们来说,很是痛苦,而这痛苦主要源于上厕所的艰难。
范显贵拿了个接尿的瓶子,憋红了脸,使了半天劲,仍然无法畅快的撒一泡。
他气的扔了瓶子骂了句娘,走到车厢的后板上,掏出家伙对着后边一泻千里。
在后车叭叭叭的喇叭声,我们车厢内战友的哄笑声,以及后车车窗伸出的一个国际手势中,范显贵提着裤子,
第一百一十回 边疆赛江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