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不能全怪他,他做的并没有错。也正如指导员所说的,这件事儿最麻烦的是我们将小偷与歹徒制服后,不该继续对其进行殴打。
如果不是我们酒后过于暴戾,如果不是我俩那几乎是忘乎所以的撒酒疯,这件事儿应该是很好解决的,或许此时应该是另一番场景。然而现在所什么都晚了,这也印证了我之前看那帮劳改犯现身说法得到的结论:不作死就不会死!
在无奈、歉意与沉默的氛围中,车子驶入了部队的大门。我们没有回连队,而是在指导员的陪同下,直接去了团保卫股。
团里的保卫干事,对我们进行了一些询问。在我们对下午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交代一番后,例行的办理了一下手续,然后我们就被带去了一个之前我去过的地方。
看着眼前那几扇带着铁栏杆的小门,我是一声长叹!唉这他娘的才出来一个月多点,又进了禁闭室的小黑屋。
今天值班的那个士官我认识,是我第一天进禁闭室敲铁门叫我起床的那个家伙,负责禁闭室管理的吕班长。
吕班长此时正坐在椅子上偷偷的玩着手机,我搞不懂他那黑白屏的手机有什么好玩的,只是感觉他玩的很happy。后来我问他,他说他在玩一款叫贪吃蛇的游戏。
对于这个答案我不禁苦笑,这破游戏我知道,挺无聊的一款益智游戏。一款如此无聊的游戏,吕班长居然能玩的那么嗨,可见他的工作有多么枯燥乏味。
吕班长曾经跟我说:不要觉得关个紧闭就憋屈的不行!你们是犯了错,临时来这里关着!老子是不需要犯错,但长期陪你们在这里关着!你憋屈,你能有老子憋屈?
第六十五回 高级套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