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调,甚至可以说反应比较慢,他总是不能在一迈左腿二迈右腿的规则中找到自己到底该迈哪条腿,甚至还会出现一侧胳膊与腿同时迈出顺拐的情况。
很不幸,我在队列中的位置是他前方。我们这一路奔跑着行来,我俩就在他一句:诶,不好意思!我一句:诶呀我x,没事犹如复读机般的对话声中度过。
在一声”杀“的齐吼中,队伍在连队的门口解散,一众人在班长老秦的带领下,风风火火的跑回班里开始整理内务。这所谓的整理内务,也就是打扫卫生,将被子叠成老秦所示范的棱角分明的豆腐块,然后才能洗漱。
几个人忙忙呵呵的打扫了一遍卫生,然后就开始跪在地上叠被子。
看着他们一个个的将被子弄好,虽说不是很棱角分明,但还算能看出点豆腐块的雏形,可我这破被子,不论怎么搞都是松松垮垮的,直到马上要集合吃饭了,我才无奈的把这叠的圆滚滚的破被子放在床上。转眼一看牛鑫,也是跟我一样,被子叠的圆滚滚的。
老秦一看我俩被子叠成这个样子,顿时怒了。直接扯着破锣嗓子开骂了:
“看你俩把被子叠成了个什么球样子?你看看人家?你说你俩能干啥?¥¥¥……!!¥……”
诶丫我去,这老秦就跟更年期性骚动似的,不依不饶的给我俩这通骂,足足骂了5分钟,直到汪排长催促集合,他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领我俩出去集合去食堂。
我心说就一破被子,你至于吗?这货是不是有点偏执狂啊?我跟牛鑫互相看了看,一同往地上啐了口吐沫。
到了饭堂,唏了呼噜的吃了口饭,回去休息一小会,又要开
第十三回 一二一,左右左(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