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这几个“同行”看着这个孩子的眼神,我就知道,我这几个“同行”干的事情和我当年干的事情一样。」
「抓一些没有人在意的“抛弃物”去做活体实验,就算在实验里死了也不过是往焚化炉里一扔,反正也没人在意。」
「对于那些有着父母活在健全世界里的孩子,这些“抛弃物”不过就是没人要的垃圾而已。」
「我一直这么认为。」
「所以我没有阻拦,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带走了那个孩子。」
「可是,我却没料到,那个孩子走了之后,我居然有点想他。」
「我想他推我出去晒晒太阳。」
「我想他推我去天台上吹吹风。」
「我想他喂我吃饭的样子。」
「我想他看着我的时候眼底不经意流露出的有些温暖那份信任。」
「我想他。」
「可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说不定,那个孩子早就被丢进了焚化炉,烧的渣都不剩了。」
「可惜,直到他死,我却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因为我觉得,“抛弃物”就是“抛弃物”,“垃圾”就是“垃圾”,他不配让我知道名字。」
「可是每到一个人的深夜,我做梦梦见他的时候,我却连念他的名字都做不到」
「真是的,难道我做错了?」
「我是不是应该用点关系留下那个孩子?」
「这些孩子真的就是可以任人处置的“垃圾”吗」
「我不知道」
「那我的秋原在被我锯
第四十三章 吉田元一 (五)(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