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弥勒教攻进城里的时候,他曾问我,对于弥勒教做的那些事情还认不认同,当时我确实没办法回答他,甚至到了现在噢耶没办法回答……当时我说我们在南边过的很苦……后来来了这里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苦……北方确实很苦,苦得太容易就死人……我也知道自己一介女流,没什么本事,在这种整个天下都艰难得要碎掉的时候,根本做不了什么,但山下这些人他们当中至少有一半人是相信我的,他们把命托给我,我怎么可能扔下不管?”
女子不是质问,而是在平淡的叙说着这样一个事实。席文怔怔的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半天,他才悠悠一叹:“我会将你的意思传达上去,另外云记现在也很艰难,在今后已经没有余力给你们什么帮助……”
陆红樱点点头:“我知道……现在整个北方都已经乱了,这里恐怕也安生不了多久……那些东西都不重要了……”
席文叹了一声,恭了恭身,“既然你不愿走,那么我也不再打搅了,戎人打了过来,云记已经开始收缩,那边很有很多事情等着处理……”
陆红樱道:“席掌柜去忙吧,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我却是明白的,这些年你们在北方做的事情!”
席文苦笑一声:“徒做无用功罢了,如今戎人打过来,云记做的那些努力也只有被碾压的份。”
陆红樱没在继续说这件事,反倒是提起了另外的事情,席文听来,却也觉得像是小姑娘赌气。
陆红樱说到:“对了,那个家伙在杭州过得虽然逍遥,你们也该提醒他家里还有人等他的,那个穆青青可不是省油的灯……”
席文愣了一
第316 滔滔洪波曲,满目兴亡事(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