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天子不可无端讨伐认罪之臣子,二则那曹孟德已非肘腋之患。”
田丰道:“戏志才,曹孟德紧邻京师,非肘腋之患,岂有他人哉?”
戏忠道:“不错。吾观天下形势,那淮南袁术,兵精粮足,又有天子玉玺在手,早已野心勃勃,若不及早讨伐,定位肘腋之患,腐俎之疾!”
田丰道:“言过其实了吧?”
荀彧道:“志才之言,绝非言过其实。——陛下,以微臣得到的消息,淮南袁术,的确有不臣之心,当尽早图之。曹孟德既已上表言罪,陛下当下旨劝诫,或可加封为兖州刺史,以安其心,以为己用。若淮南袁术,果有异心,当可下旨着曹孟德率兵讨伐以灭之,两害相抵,朝廷当安。”
刘协听众人议论,遂各抒己见,然刘协心中,已然自有主张。
在他看来,这荀彧与戏忠,不亏当世智谋之士,果有窥测天机之能,预测未来之力。
这袁术自称皇帝之事,当在二月发生,此时不过有风言传来,荀彧与戏忠,已然做好应对打算。
刘协遂应道:“二位爱卿之言,甚合朕意。便以文若之言,回复曹操便可。其余众将,加紧训练士卒,不数日,东南千里之外,当有反贼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