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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不其实不用]
虽然嘴巴里这么说着,但事实上却也因为为了配合她的动作而把脑袋放的更低了一些。
[说不用的应该是我哦,八幡君。]
系好围巾后,雪之下往后退了一步,斜向上的看着我
[照顾病人可比这个更麻烦呢]
[哦]
已经这样了我还能说什么?把围巾换回去吗?那样做绝对会死掉的这点自知我还是有的。
[走吧]
说完,也不等回应,首先踏步向前走去。虽然还有些疑问但现在确实如同雪之下所说,不抓紧的话就得等下班车了在这么冷的天气里等待简直就是地狱啊
微微叹了一声,摇摇头把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甩掉后,也一起跟了上去。
[走了哦?]
刚走两步,发现夜月依旧待在原地,似乎是在低头沉思的样子,所以便出声提醒了一下
[诶?嗯]
结束了沉思,抬起头来微微一笑,走了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她。
风依旧在吹,不过托这块围巾的福,确实是暖和了不少。毕竟从刚围上来的时候就已经很暖和了。
不仅如此,每次在呼吸的时候,都能清晰的问到一股洗发露的香味,不怎应该是和她的头发上的香味是一样的吧唔不过把这个给我真的没问题吗?我飘过去的视线落到她的脖颈处,伸得笔直的脖颈完全没有因为寒冷而变得畏缩的样子,真不愧啊。连脸蛋上也是完全没有动摇的痕迹。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似乎感觉到现在也不算很冷了呢,这种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