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你所赐,我以后也差不多能放心的入睡了]
[你不要小看流氓守则好吧?!话说,你在睡觉之前就应该注意到这些问题才对吧?!]
难道说雪之下是和由比滨待久了所以现在也在某些方面变得神经大条了?这可不太好啊一般的话,会选择这个地方在这个时候睡觉才是最奇怪的。
不过雪之下貌似并没有听到我的满怀抱怨的回答,而是继续低着头,用手轻轻的拖着下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轻声的嘀咕着
[唔看来是时间不对吧还是说位置不对呢?又或者]
[你到底在说什么]
因为仅仅只是听着这种嘀咕声就觉得很恐怖所以赶紧把它打断了,而雪之下则叹了口气。
[应该是所谓的“笨蛋”才对吧]
说着,雪之下抬起头来,一副怜悯的表情看着我,几秒后有些不确定的问到
[比企谷君,你知道柏拉图吗?]
[不,所以说你到底在搞什么?]
[回答呢?]
很奇怪啊,今天不过在雪之下坚持而认真的注视下,我还是放弃了,无奈的回答到
[知道]
柏拉图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古希腊的哲学家,怎么突发奇想的雪之下小姐从这个时候悟出了什么哲学吗?
[哦?]
雪之下眼睛一横,稍微抖动了一下,然后深呼吸了一下,接着问到
[那柏拉图式爱情也应该知道吧?]
[啊知道,不过倒是不怎么了解。]
因为以前的环境关系,关于这方面的著作和书
第十九章 (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