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疼了好一阵子。
见到眼前无比诡异的一幕，哪怕曾经有长老对外宣布了莫凡成为废人一事，在场的内门弟子也都不再相信莫凡是个平凡的废人。
他们又都不是傻子！要是莫凡真的是废人，现在跪地不起，痛苦不已的就不会是彭云了！
“汪历海师兄，接下来你是不是还要再放出几只走狗陪我玩玩啊？”莫凡意有所指的看向汪历海身旁的数位拥护者。
听到莫凡那极其轻蔑的称呼，汪历海身旁的少年都是敢怒不敢言，他们的境界都跟彭云差不到哪里去，对上莫凡肯定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看来莫凡师弟成为废人的传言是假的啊，不知师弟现在是何境界？”汪历海出言试探道。
见到刚才的一幕，汪历海也不敢贸然出手，因为这一切太过于诡异了，他不在意莫凡成为废人的消息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他只在意莫凡究竟是何境界。
汪历海自问着自己能否凭借肉身之力独挡彭云的全力一击，答案是否定！
他从未修炼过炼体之法，身体的强度也就比普通人强了一星半点。碰上彭云刚才的攻击，他不死也会残废。
“难道说”汪历海双眼微眯，露出思索的神色。
以前曾经听说过莫凡修炼过肉身之力，难道他灵气尽散之后转修肉身了吗？
这样的事例在灵帝大陆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有些人先天拥有炼体的天赋，便放弃了炼气，莫凡很有可能就是转而走上了炼体的道路。
想到这里，汪历海的底气瞬间足了起来。
“你猜。”对于汪历海的问题，莫凡微微一笑，不予回答。
第一百三十八章 跳梁小丑【二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