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必胜的?哪有一场战争不是赌博?司马错伐蜀,难道他在战前就知道他将所向披靡、巴蜀无人能挡吗?高祖伐匈奴,又如何知晓他日后将陷于白登、几不可还呢?以此观之,战争皆是赌博,只是所下之注有多寡之别、所获之利有轻重之分罢了。师父,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卢植沉思片刻,没有说话。刘范又说道:“现在弟子将赌,赌我军必获大胜,敌军必大溃,就看师父敢不敢赌了。”
良久,卢植才叹了句:“子楷,你说得对。倒是师父老糊涂了。”
刘范说道:“弟子只是谨记师父教导。”
卢植说道:“既然要赌,我们就需要更多的人给我们下注。这样,赢的才会更为丰厚。现在你的注有屯田军和大牂羌,为师再给你一个赌注罢。”
刘范说道:“请师父赐教。”
卢植笑道:“伊列部落。”
刘范明白了。卢植说道:“伊列人不与我凉国接触,看来是尚未选好哪方下注。他们不敢站凉国之队,也不敢站安息之队,看来打算坐山观虎斗。不若遣使通之,以利诱之,邀为联盟,共抗安息。伊列人两次与凉国并肩作战,辅助我们灭亡了乌孙,定然会偏向于我。”
刘范正要夸赞卢植制胜千里时,忽有人来报,伊列已经投安息去了。
刘范有些可惜,说道:“安息强于我十倍,伊列人赌安息赢也是正常的。只是,伊列人之壮大,皆因我凉国与之结盟,他们才能乘人之危,抢夺到乌孙和康居的牛马人口。若非如此,伊列怎有今日?这伊列人到了关键时刻,反而站到安息那边去,果然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提
第六百一十九章 卢植点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