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黑牯牛死在河边上,尸体都开始发涨了,四周都没有外伤,牙口屁股头都没异常,只是头顶上嵌了鸡蛋大小的一粒石子,刚好与皮肉齐平。
蒋馆长看罢,心中骇然,心想就是十来个壮汉将这黑牯牛按在地上,以我蒋某人的武功,我用掌力也无法将这粒石子拍进牛骨。若是换作用锤子来锤,边缘不可能有这么自然,力度也难以把握得这么好。这就奇了怪了?难道是那个显露过轻功偷喝了自己五斤酒的武林高手干的?那这个武林高手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来踢馆的吗?踢馆也得要现身呀?为什么不来找我挑战,而是要目标对准我的酒和老乡的牛呢?是逗我玩儿,戏耍于我吗?
蒋馆长查看现场时,刘学贵在一边絮絮叨叨说:“这里没有别的武馆,独此你们一家。你们的学徒山下河边的,到处都有练功的。有人看见过你们中间有人练习过用石子打鸭打牛,前不久就有鸭子被打死了。蒋馆长,这事你想赖也赖不了,你要赖,咱们就去见官。”
蒋馆长无言以对,不想推卸责任,他知道农户养一头黑牯牛也不容易,他不想惊动官府,所以立即赔了刘学贵二两银子。
送走刘学贵,蒋馆长立即把徒弟召集在一起询问此事问谁干的?
徒弟们面面相觑,谁都答不上来。
李子牙提示说:“师傅,是不是那个偷喝了你五斤酒的武林高手干的?”
蒋馆长问:“那他这么干的目的是什么?”
李子牙说:“是踢馆吗?踢馆也要现身啊?是不是师傅你的师兄弟来了,有意逗你玩儿?”
蒋馆长一笑:“便是我师傅,我师祖也没有这样的功夫。”
第9章 武林高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