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雪,直压荀彧的眉睫:“这办法真的行得通吗?万一大将军一党之中有阉党细作,暴露出谋划策之人就是你我,你荀家如何,你我又当如何?”
荀彧心知他的顾虑不假,缓缓站起身来,双手后背,“司马迁曾经说过:‘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用之所趋异也。’才之兄这觉悟做得不够到位呀。”
戏志才被逗得连声干咳,忙捧起茶杯往嘴里送了几口茶,润喉片刻后,方驳道:“大丈夫,自然是有所为,有所不为,生逢乱世我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岂非贪生怕死之辈。”
荀彧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仰天大笑道:“哈哈哈,若是朝中那帮自称为了江山社稷肝脑涂地的大臣们,都有此觉悟,何愁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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