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简单的五个字里包含了无数的仇怨,深深烙在那双充满敌意的眼神之中,云襄自然明白,化解羌人与汉人之间的仇怨,并非三言两语可解。
“你可有家室?”云襄没有接话茬儿,反而提问道:“可有高堂?”
云襄接二连三的问题,直接把羌兵问懵了,呆呆杵了半天,才迟疑地应了一声:“有。”
“可有兄弟姐妹?”
领头的羌兵挤了挤眉头,也不知道该不该回答,嘴上重重抿了抿,却呦不过心里的真实想法,脱口而出道:“自然有,不过早就死在你们汉人的手里。”
“这么说……你们恨汉人恨朝廷也是应该的,”云襄喟叹一声,忧伤道:“可你们起义时,是否想过家中妻儿高堂?”
羌兵纷纷露出犹豫心乱的表情,缓缓垂下头,唇齿相碰,发出低沉地切齿声。
那副孩童相追,犬吠深巷,妻织缝鞋,老父补瓦,老母圈畜的温馨画面,在这一刹那化作无情的硝烟,将美好撕得七零八落,滋生出一团烧人的焰火。
领头的羌兵猛然抬起头,快步走到云襄身前,咆哮道:“都是你们汉人,害得我们无法跟家人团聚,都是你们,都是拜你们所赐!”
“没事,”云襄一面示意司马言等人不要上前,一面向激动不已的羌兵说道:“害你们的终归是少数人,百姓是无辜的,你们如此大举兴兵,攻伐间又会致多少百姓同你们一样,妻离子散你们可曾想过?”
羌兵眉头一蹙,暂压心中怒火,知道他所言不虚,至始至终压迫他们族人的都是诸侯官员,汉人百姓何尝不是饱受诸侯官员
第两百七十三章 良言相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