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替你不值了……”
“这是在咒我吗?”
司马言闻声立刻坐直,表情显得僵直,没有应话,目光游离全当从树后绕出来的云襄是空气。云襄走到司马言身前,盘腿而坐,笑道:“文仕,何必为了小人挑衅之言气结生怒呢?”
司马言扭动下肢转了半个身位,侧对着云襄,只留半张月光照亮的脸给他,脸色沉沉,嘴角微微抖动,似乎有话要说,却迟迟未开口。
云襄知道他生气的缘由,眼珠一转,垫着屁股又向他靠近了几寸距离,“郭图固然可恶,但终归是袁绍的人,文仕想想杀了他会有什么后果?”
“有什么后果!”司马言放松了嘴,冷冷道。
“袁绍定会抓住这个机会,把咱们置之死地而后快!”
司马言当即表情大变,适才正在气头上,顾不得旁人劝说,倒也没有顾及到后果,如今云襄这么分析,他自知险些犯下大错,神色也变得不再埋怨,改口申辩道:“谁让他无端挑衅,说那些侮辱人的话。”
“他侮辱谁了?”
“你!”司马言抬起头,表情变回最初深沉的模样,“他当着大伙的面侮辱你,我怎能饶他,要是翼德、老管一人在场,恐怕你要拦得不止我了。”
“你能想到这一层面,我也算老怀大慰了。”云襄失笑道,“若是你三人皆在场,只怕我与子龙、东东都拦不住。”
“你总是这样!”司马言瞪了他一眼,不满道:“一点正经样都没有。”
“嗯……”云襄仔细地想了想,清了清嗓子,提高音调,“嗯哼,难不成你要我对着你们成天板着高高在上的臭脸不成?”
第两百七十章 心照难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