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但凡出城者皆要一一进行排查吗?”
两名刚刚负责放行士兵从自己上司脸上看到了怒意,忙跪在地上,低头认错,却都迟迟不肯开口。
阎忠当时脸色就发黑,眼眸如刀般横项劈来,跪地的士兵方抬了头,又给瞪得沉首,求饶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
“马车是谁!”阎忠厉声命令道:“再不说依军法处置!”
两名士兵闻言吓得什么都招供了。坐在马车上的是前桓帝驸马——伏完的幼子伏尊,正值国家危难之际,他不思报国却带着姑娘出城寻乐,阎忠当众就连骂伏家几代。
隔着阎忠谩骂声外的蔡府,显得格外清静恬然。
蔡邕是文人雅士,而且是出类拔萃的哪一种,自然不拘一格。凉州的战事同样与他没有关系,整日吟诗作曲,这会又拉着在他府上做客的和洽、陈琳、许劭,在自己的后院里把酒言欢。
酒过三巡,蔡邕红浮着脸颊,在侍女的搀扶下娓娓而立,朝众人醉醺醺吟道:“我思远逝,尔思来追。明月昭昭,当我户扉。”
“伯喈好诗意,”许劭缓缓站起身来,点评道:“好一个明月昭昭,当我户扉。”
“子将谬赞啦,”蔡邕扶着侍女的肩膀,踉跄走到宴会中央,晃了晃身子,稍微稳态后,方道:“云公子那信手捏来才是神来之笔,我老了遥遥不及。”
“神来之笔用在云公子的诗句上,当真是妥帖合适,”和洽附和了一声,接过话茬道:“只可惜,云公子眼下不在洛阳城。”
“不在洛阳?”陈琳平日里公务缠身,性子又有些古怪,虽然在大将军任职却和大将军底下的官员
第两百五十九章 一语成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