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马言仰躺在矮草山坡上,嘴里叼着狗尾巴草,打量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忽然问了一句。
云襄悠悠吐了一口气,双眸慢慢从灯火通明的城楼移到官道上,没有回答。
山风到了夜里晚来急,幽咽凄厉的在耳旁吹鼓,山坡的几人百无聊赖的扒着草,闲聊漫谈,途中孙坚的侄子孙贲曾今寻声而来,邀请他们入营,被云襄婉拒了,一开始司马言也并不在意,却没想到这一等如同一日三秋,折磨难耐。
“洛阳往返朱虚县四日的路程,应当不会错,”辛毗替其回答道,“但是以翼德那急躁的性子,恨不得插上翅膀半日就飞到洛阳的心情,今夜抵达洛阳恰好不过。”
“当真?”司马言坐起身来,眼珠咕噜一转,不知道心里有打着什么算盘,拍腿道:“上次吕布那厮上门挑衅,我一个人可能打不过他,但是叫上老黑,我还就不信他有三头六臂……”
“文仕,”云襄突然插话道:“你忘了答应过我什么?”
司马言怔了怔,一时兴起把自己的心里的小盘算都给说出口,忙矢口道:“没忘没忘,我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
云襄徐徐站起身来,后面是红光泛滥的军营,前面是一望无垠的朦胧夜色,山风掀扯着他的衣裾,双鬓随风飘摆不定。给人一种孑然而立的感觉。
没过多久,他突然笑了一声,郎朗道:“瞧,他们这不是来了嘛。”
云福夜间适应性极强,当旁人还在定睛揉眼辨人来者是不是自己要等之人时,他已经确然清楚
第两百五十一章 宣兵夺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