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无聊拨草的司马言,笑道:“他呀,是云某的挚友司马言。”
“原来昨夜在蔡邕府上力压群贤之人,原名叫司马言呀,”戏志才拱手道:“实在是失敬,失敬。”
司马言眉梢一跳,整个人顿时有了精神,忙站起身来,道:“你是怎么知道识得我?”
“司马公子昨夜一战恐怕不日便会传遍洛阳城,”戏志才笑道:“我也是今早听过府的种辑大人说,昨夜有携带佩剑自称云襄的男子,诗赋一绝,技冠超群,我当时还在想莫非这洛阳还有两位云公子,现在一切都清楚了。”
司马言沉着脸撇了云襄一眼,努嘴道:“这一切还不是妙杰出的馊主意,这下倒好功劳美名全跑他身上。”
云襄没有注意到司马言埋怨的表情,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文仕莫急,日后你反过来感谢我还不一定呢。”
“是吗?”司马言一脸怀疑地瞪了他一下。
“戏兄,今日怎么会有闲情雅致邀云某至此,”云襄没有接司马言的话茬,而是向戏志才问道,“不会特意带云某来这洛丘欣赏风景吧?”
“公子觉得此地如何?”戏志才没有回答云襄的问题,向四周扫了一遍反问道。
“皇室建筑下的牺牲地该说是荣幸呢?”云襄调侃道:“还是不幸呢?”
戏志才脸上的表情明显写着满意二字,点点头道:“公子既然天下之势,当如何解?”
“民主安天下。”
戏志才眉睫微动,印在自己明澈清眸里的
两百四十四章 洛丘论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