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位云襄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你来到洛阳城后,三番四次在主公面前不是说他这个坏,就是说他那个不好,让主公不要待见于他?”
“这……”那人被问到要害,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好在袁绍帮腔说道:“好了,元图,你就别为难公则,我倒是觉得公则所说甚合我意,依我看招揽云襄之心还是就此算了吧。”
“主公,”逄纪不忍错失云襄这等得带兵打仗,又能出谋划策的人,忙欲挽留,“云襄此番来洛阳,势必得诸家门阀亲睐,主公万万莫失良机呀!”
袁绍的目光如同冰锥般冷冷刺了过来,语气颇恶道:“难道……元图是想让我去追回云襄吗?”
“主公……”逄纪眸色幽深,表情有些失落,自知在良言相劝只会让自己的主公生厌,便不再声辩。
书房内,烛火通明但却没有人再开口说过一句话,袁绍缓缓闭上眼,倚靠在椅子上静静沉思,对于如此简单的举动,一直挑拨关系的郭图终于露出了本来的面目,阴沉地在一旁暗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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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袁绍府后,坐在马车上的三人并没有立刻开始交谈。司马言面如沉水观察着漏窗外的夜市,辛毗表情还算镇静一刻也没有从云襄身上移开,云襄则双手抱胸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完全没有受到刚才事情冲击的感觉。
“公子,”辛毗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担忧之心,低声打搅道:“今夜你如此拒绝袁绍邀伙之意,恐怕来日难免会遭小人暗算。”
“此事我心中自然有数,”云
第两百三十七章 赔本买卖(3/6)